余卿卿咬紧牙关,怕严骢会做出更疯狂的事,只能抠挖他的手背让他松手。
可没想,手下太用力,刮破了严骢的手背。
一丝鲜血冒了出来。
手背上的鲜血刺激了严骢。
他非但没因疼痛松手,没因余卿卿不信任自己袒护简远痛心到松手,另一只手还搭上了简远的脖子。
“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别耍这种女人才用的心机!你想一辈子躺在床上博女人同情?!你他妈给老子睁眼。”
余卿卿第一次见严骢如此疯狂,惊恐不已。
她心惊地看着严骢,使劲拍打严骢掐着简远的手臂。“严骢你松手!你疯了!你会杀了他的!”
严骢已经很久没有被余卿卿连名带姓地叫过了,这样的一声厉呵似一把利刃戳在他心上。
他双眼充血,狠狠瞪着余卿卿,无声询问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他。“你觉得我疯了?”
余卿卿被严骢沉痛受伤的眼神盯着,意识到自己心急口快说重了话,担心严骢被自己伤到心,又害怕他会真的掐死简远,连忙软了声音改口。
“阿骢对不起,你不要这样,你先放开学长。”
被掐住脖颈的简远适时痛苦地呜咽了一声,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在睡梦中无意识推搡着掐住自己的手。
余卿卿见简远难过痛苦的表情,心里不忍又纠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