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痛得无法自愈的心,再捧上去让她摔一次吗?
病房里一时寂静,除了仪器运转的嗡鸣,再没有别的声音。
严骢握紧拳头站在病床尾,目光如淬了毒般盯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
恨不能拔下腰上的匕首,刺穿他的胸膛。
如果那样就能让余卿卿只看自己,只愿跟自己在一起,只留在他身边的话。
良久的沉默,余卿卿在纷杂的思绪和气恼的情绪中逐渐冷静下来。
她明明知道她男人有多没安全感,还为了简远那样忽略他,确实不应该。
他生气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他生气归生气,干嘛露出那么凶巴巴恶狠狠的表情,像把她捉奸在床一样。
说穿了他还是不够信任自己,所以才总是那么霸道不讲理。
但她能怎么办呢?不想吵架也不能冷战,到头来还不是得自己去找台阶下。
“阿骢。”余卿卿起身,走向严骢。“不要误会我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