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都已经结婚了,明知道她给不了他想要的任何回应,为什么要犯这种傻?
难道他就是企图让她这辈子都活在愧疚里吗?那样不计后果的保护她,就是让她一辈子都放不下吗?
他怎么能这样对她?怎么能那样对自己?
混蛋。
无赖。
余卿卿哭得泣不成声,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与时光交错间,她的身旁仿佛又出现了那个抱着舞鞋笑盈盈的少年。
此时与彼时。
因为一双舞鞋,似乎有了一丝关联。
余卿卿许久才平静下来,将舞鞋塞进简远的背包,背上包转身出门。
刚顺手将门关好,一阵呼呼的破风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像要砸在余卿卿的头顶。
余卿卿趴到栏杆上四下望去,搜寻着声音的源头。
村寨里听到声音的人,不管是田野间、村道上还是楼里,纷纷望向不同方向,去寻找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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