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清冷如月的男人,眉眼间却已经多了往日的温柔。
他的唇无声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然后勾着唇角,不疾不徐继续前进。
两人一人朝南,一人朝北,却终有一天,仍会绕回原点,再次交际。
第二天,余卿卿和龙姐依然在葛大嫂一家早起的动静中醒来,开启了新的一天的工作。
余卿卿吃过早饭,当真如昨晚约定地那般,打听到简远暂居的人家,匆匆找了过去。
收留简远的老乡家,在所有屋舍最上面一层。宽大的木楼,迎着第一缕晨曦,灿灿地发着光。
余卿卿挡住光线望向那幢在阳光中,显得格外精致古朴的小楼,刚好看见简远在二楼的木栏杆旁,眺望着远方。
他穿着一件薄薄的蓝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袖口挽在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结实白皙的手臂。
余卿卿发现,就这几天,简远竟然已经晒黑了不少。手臂和放在栏杆上的手背分明是两个颜色。
而他那张无论何时都白俊的脸,也与他敞开在领口里的锁骨有了区别。
说明他这几天,对待自己的工作,非常敬业。来来回回在村舍间穿行,暴晒在高强度紫外线下许久。
余卿卿眯眼,看着迎在在晨曦中的简远,他没有戴眼镜,侧脸轮廓锋俊,下颚线条凌厉,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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