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忍着脚痛腿酸,又行了半个小时的山路。然后发现,他们处理脚伤,简直白折腾。
众人看着十多米的浅滩,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倒是宋笛很淡然,将背包套在胸前,脱去鞋袜拎在手里。走到余卿卿身前蹲下。“上来。”
因为脚疼站得七歪八扭的余卿卿本能地往后挪了两步,拒绝意味明显。“我可以自己走。”
蹲在地上的宋笛扭头,反戴的墨镜被甩向一边。“你是想脚伤发炎肿得跟馒头一样,后天我背你下山?余卿卿,折磨人也要有个限度。”
被冒犯到的余卿卿狠狠咬牙,恨不得一脚踹到宋笛背上。
这个混蛋,关心人都不会好好说话,合该注孤身!
在余卿卿还纠结于礼数操守时,村寨的小朋友已经在大人的背上,随着他们缓缓淌过河滩。
就连他们同行的女同胞,也在接过男同志的背包后,爬上了他的背。
余卿卿见此情形也不好再扭捏,深吸一口气,缓缓趴到宋笛的背上。
这样的河流和浅滩,一共渡过了三条,才依稀在群山环绕梯田层叠中看见了炊烟袅袅。
日暮西山,火烧云艳丽地挂在天边。田野间还在农忙的村民远远见到村支书几人带着几个陌生人而来,纷纷挥手致意。
橙红的暖光照耀在他们黝黑质朴的灿烂笑脸上,与暮色中的大山村寨,反射光影的水稻梯田,形成了一幅天然的风景油彩。
累得已经快迈不动腿的众人,瞬间觉得心间充满了动力和生机。
他们也笑着跟村民热情打招呼,边走边跟他们闲谈,入乡随俗,没一个显得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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