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骢没吱声,余卿卿以为他还在气宋笛那翻话,拉着他的手摇了摇。“阿骢,不生那种人的气哈。他就是混娱乐圈久了,喜欢搬弄是非。咱别听他挑拨离间。”
宋笛:阿秋阿秋…咦~难道是台风太大吹感冒了?
余卿卿这边把哄男人的词都用尽了,那边严骢还是没说话。
见此情形,余卿卿心中哀嚎。直将宋笛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其实严骢不说话,只不过是在思索,该如何折磨宋笛那个混账东西,让他生不如死。
“阿骢。”见严骢久久不说话,余卿卿只好使出杀手锏。“你还是不信任我吗?”
严骢终于回神,额上的青筋依然若隐若现,直言不讳。“不是。宋笛嘴太碎,我想给他缝起来。”
余卿卿被严骢逗笑了,捂着嘴乐了好一会儿才附议。“我也想。”
买好咖啡和牛奶的宋笛:“阿秋阿秋阿秋~美女,你们这里有没有感冒药?”
乐了一阵,余卿卿将她在简远婚礼时跟宋笛的交谈对严骢复述了一遍,给他打个预防针,免得她不在的时候他又胡思乱想。
“我说那话真的只是为了膈应宋笛,没有别的心思。想不到那家伙当真了。”对此余卿卿也是很无语。
宋笛那个神经病,还真敢告到严骢面前来。他是小学生吗?
严骢听完整个经过,抿着唇瓣,黑瞳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隔了好一会儿,面容才柔和下来。“我明白。他的话我一向不当真。”
明明刚刚还被人家一句“被甩”气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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