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骢的手在瓶瓶罐罐之间起舞,十指修长,十分养眼。“看来他懂得自保。”
游淮:“他一向善于精打细算,从不亏待自己。”
调好腌料,严骢戴上手套开始腌制牛排。“既然他这么识时务,暂且留他一命。”
恶魔的确合该千刀万剐,但更该死的是那些为恶魔提供容身之所的人。
余卿卿所受的罪,有一半“功劳”严骢可都是记在陆祎头上。
游淮隔着电话都感受到了凛冽的寒意。
虽然他觉得陆祎这个人确实不怎么可爱,但好歹脑子清醒,不会当一条无脑的舔狗。
如果换个人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陆祎这么有种。
不过陆祎现在成了骢哥的眼中钉,他也只能替陆祎点蜡默哀。
“对了骢哥。我抓到了何癞,就是他绑了咱小姨子。”游淮发誓,他绝对不是邀功来的,为啥他骢哥语气那么凉。
“小姨子?”严骢不紧不慢把蘸料抹在牛排上,放在一旁腌制备用,摘下手套冷笑了一声。“你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见长。”
游淮内心哀嚎,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我没有啊,骢哥。我对您的衷心天地可表……”
“行了,别煽情了。”严骢回身从冰箱里拿了些蔬菜水果,从容清洗削皮切丁。“那种自作孽还陷自己姐姐于不义的小姨子,我可受不起。”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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