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淮说得对,与其为某个外区组织头目和其他地界高层,得罪比邻的游淮这条疯狗,搞得往后H市血雨腥风。倒不如以此巩固彼此关系,一致对外。
唇亡齿寒的道理,陆祎一向都懂。
再对争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上面的人也不会允许他们陆家在H市独大。
如果陆、游两方势力起不到相互制衡的作用,要么上面会再扶持起一个人与陆家抗衡,要么直接湮灭陆家。
不管哪一种情况,都不如维持现状来得好。
可游淮那个混蛋,谁他妈跟他床头打架床尾和?混账东西!
游淮带着人摇摇晃晃走到电梯,一眼就看见以电梯为分界线,仍跟自己的弟兄对峙的一伙神行戒备的人。
而打头那个,还是游淮的老熟人。
“这不是何癞吗?怎么,把孔盲子杀了没当上老大,现在去给外区组织当舔狗了?”游淮双手插兜,从容不迫走向对面见到他惊恐后退了几步的人。
“游…游老大…我不…”何癞说话声颤抖,可也挡不住那又尖又哑的声音。
赫然就是打电话以苏绵威胁余卿卿的人。
“我说我大嫂手机里那声音怎么那么耳熟,违禁品生意做不下去了,改行当绑匪了?”游淮站没站相,以身高的压迫,俯身低头看着眼前哆哆嗦嗦的男人。
“游老大…我…我不敢。”何癞冒着冷汗又后退了几步,而跟在他身后的二十几个人也跟着后退,仿佛都恐惧于游淮。
“不敢?”游淮笑得上身前后摇晃了一下,突然抬起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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