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卿卿双颊滚烫,呼出的气息也十分燥热。她浑身难受,一度有昏迷的前兆,不过还是强撑到现在。
她知道,她的阿骢肯定很生气很生气,可能会发疯。
她不希望他为自己手染鲜血,不希望他变得不像他。
然而愧疚和怒火直接让严骢忽略了余卿卿的后几个字,忽略了她劝诫他的初衷。
余卿卿眯眼看着严骢,在他脸上看到很多复杂矛盾的表情,似乎误会了她。
无奈地在心底轻叹,努力抬头吻了吻他冰冷的唇瓣,笑着按了按他的胸膛。“男朋友…请放心…你的女朋友…依旧完美无瑕……”
严骢的心骤然一顿,瞳孔几度缩放,焦距落回到她脸上,表情难以言喻几番转变。
“所以…带我走吧…我只想…和我的阿骢待在一起……”轻得难以辨识的声音,柔软诉说自己的爱意。
严骢心脏猛的被击中,终于露出释然一笑,手下用力抱紧她,转身大跨步而去。
走廊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回避着严骢和他怀里的女人,卜朴将找来的崭新浴袍盖在余卿卿身上,遮住了那双白瓷般细腻修长的小腿。
只有赶到后看到房间里一片惨状的陆祎,绅士礼貌的假笑不复存在,阴鸷地看着那个旁若无人抱着女人远去的男人的背影。
所有的气,只能找游淮撒。
“游淮,你到我地盘上来撒野,杀了我的客人,脏了我的地方。这就是你南区新老大的处世之道?孔盲子在天有灵他知道吗?”陆祎饱满的唇压了压,露出一丝压迫力十足的弧度。
游淮笑了,那道浅浅的疤痕不住颤抖。“要不,你下去替我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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