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余卿卿闻到那毛巾上混乱的臭气合着空气里乱七八糟的味道,胃里一阵翻腾,吐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那人见状也不知道下了什么决心,就那么拖着余卿卿两条腿,硬生生将她在地毯上拖行,拖得一地秽物,直到浴室。
浴室的玻璃门是密闭的,索性里面的空气比外面好得多,余卿卿感觉又重新活过来了。
眼罩被揭开,冲进眼里的是让眼睛胀痛不已的刺目光线,余卿卿闭眼隔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睁眼一瞧,余卿卿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眼前这张鼻青脸肿,唇破沾血的脸是…
宫三少?
那个在窦家晚宴调戏她,还说要包养她的宫三少?
刚刚在床上的是他……不是吧?
他不是宫家的少爷么?怎么会轮落到这种地方?
虽然宫家不比H市的四大集团公司,但到底也是H市数一数二的名门企业。作为宫家宝贝的老幺,三少不务正业胡天搞地宫家不也都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玩的太嗨把自己玩进去了?还是三少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余卿卿震惊得三观混乱,瞪着宫三少好半天没从这冲击中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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