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搁哪呢?”说话的声音带着一口东北口音,已经不是之前那人。
“我刚刚等得无聊…进舞池了…没听我喘着呢吗?”余卿卿睁眼瞎编,看着玻璃外缓缓上升的严骢难看的表情,不争气地咽了咽唾沫。
很好,她这回算是彻底把她男人惹毛了,回头肯定会被收拾得很惨。
“我寻思着,您不知道自个上这来干哈来了?咋还玩上了?”对方顶着震天的音乐,高喊着戏谑了一句。
余卿卿觉得这人挺逗,似乎比一开始打电话来那人好说话,应该比较好糊弄。“我…我这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很紧张…我怕我一会儿见到你们老大哆嗦,先放松放松。”
“您可真会自我调节。那您赶紧地吧,别耽搁我下班。”对方嘟囔了一句。
余卿卿一听乐了,这还是个社畜。
那敢情好啊,社畜和社畜惺惺相惜呀。余卿卿决定搞好关系,套套瓷。
走出电梯,余卿卿边挤在拥挤的人群里挪移,边仰头张望。“大哥你们这行还是轮班制啊?”
“那谁家干工作不轮班呢?保安不是人咋地?”对方抱怨了一句。
余卿卿:“……”
是我想太多,我还以为你是那伙歹徒其中一员。原来只是个跑腿的!
看来那伙人防范意识很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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