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台风天还能见到这么多人外出玩乐,的确少见。
一行五十几号人从争春后门入场,并没有引起顾自嗨的顾客多少注意。
这种场面在争春,大家早已司空见惯。
想玩大玩尽兴又不想被人打扰的某些业界大人物,总喜欢摆这种欲盖弥彰的谱。
“淮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争春明面的经理也是真实掌舵人陆祎亲二叔陆瞻遗,陪着笑脸,在震天的音乐中对游淮弓着腰,喊了一句。
四十多岁的人,一把年纪还要对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哈腰赔笑,可见陆瞻遗混这行久了,有多能屈能伸。
游淮是六年前孔盲子死后接替南区的老大。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取缔以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孔盲子的,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比孔盲子更残暴。
至他接手南区,武力镇压废了许多孔盲子定下来的规矩。
重新划分了南北界限,定下南北互通友来,不越界不侵扰的新规定。从此免去了许多争抢地盘明里暗里的争斗。
这六年来,游淮很少到北区来,陆瞻遗也就见过他两次。
陆瞻遗刚从一位老顾客包厢里出来,立即就被手下告知城南游淮来了。他不敢怠慢,马上让人通知了陆祎,自己先来招呼着。
不知是友好的玩笑还是不给面,听到陆瞻遗的场面话,游淮似笑非笑回了两个字。“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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