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卿卿人生中的第一次射击。
脱靶了。
右手震得发麻,即便戴了防护半指手套,虎口还是被震得一疼,险些握不住枪柄。
严骢一惊,立马上前取走余卿卿手里的枪,脱掉她的手套看到已经发红的整只手掌,心疼到不行。
“第一次射击不适应后坐力很正常。”严骢轻吹那柔嫩泛红的掌心,按摩她发麻的手。“疼不疼?要不,不练了。”
余卿卿摘下耳塞拍了拍严骢的手背,示意他松手,她要戴手套。“我没那么娇气。”
严骢轻皱的眉松开,捏了捏她薄薄的小手掌,抬头看见她轻松自然的表情,提起来的心落下去了一半。“我没有觉得你娇气。我知道练枪有多难,你不学也没关系。”
这个时候听到严骢这种安慰性的话,对余卿卿来说简直是一种变相的打击。
她余卿卿像是吃不得苦,只能被动接受保护的人吗?
她还就不信了,今天不打个十环她还就不走了。
“给我起开。”余卿卿瞪了眼严骢,推开他重新站回射击位。
戴上耳塞重复着射击动作,瞄准,“砰。”
第二枪擦到了人形靶的边沿,零环但算是击中了目标。
虎口又疼又麻,余卿卿藏在护目镜后的柳眉紧皱,脸上却没多大变化。依然认真瞄准靶子,准备射出第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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