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下她的侧脸肌白胜雪,颊边因劳作而透出的红晕,似雪中落梅,雅致美丽。
林昊咽了咽粘稠的唾液,感觉更渴了。
她的长睫煽动了一下,细密的小刷子如蝶翅震颤,似煽在他心头。
林昊不自在地眯眼,从她的脸上移开视线,扫视目所能及的地方,看清这是某间酒店房间。
“余卿卿……”他嗓音哑的厉害,犹如被砂砾磨过,一时有些难以分辨。
余卿卿却听到了。她转头,眼中有如释重负的无奈。“臭小子,又没酒量,逞什么能?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昊舔了舔嘴唇。“渴……”
余卿卿回身给他倒了温水,转过身扶起他,将水杯送到他嘴边。
他就着余卿卿的手喝下一整杯水,可是,还是很渴。“还要。”
余卿卿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虽然窝火,还是照办。来回折腾地喝了三杯水,林昊仍觉得渴。
他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仿佛那种渴源自于身体的深处,是渴望,是饥渴。
水于他而言,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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