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骢没什么表情变化,月色朦朦,几许温柔与纵容。然后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躬身低头,把自己的头颅降到了方便余卿卿佩戴的高度。
无需回答,已做出抉择。
只因是她。只因她终于唤他阿骢。
余卿卿心里欣喜和哀嚎齐鸣,悲叹着替严骢戴上发箍,待他抬头却惊喜多过了痛心疾首。
晶莹古朴的鹿角,让严骢多了灵动少了刻板,容颜佼佼,神似鹿仙。
余卿卿一时间,又被自家男人的美色所迷。
严骢似乎对余卿卿的眼神和表情很受用,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沉声醉耳。“喜欢吗?”
余卿卿点头似捣蒜。
喜欢!
喜欢得想扑!
这边厢还沉静于二人世界,那边魏陶已经煞风景地挤了进来。“好了,开始吧。”
被魏陶拉回思绪的余卿卿突然老脸爆红,却还是飞快戴上那顶毛茸茸的猫耳发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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