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地拧起严骢一边的脸颊肉,余卿卿低头骄横轻骂。“怂就算了,竟然还把我往外推。认定我就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很有种哈你。”
“唔粗了……”严骢拼命摇头,他怎么敢那样想她,都是他不好,硬要和她在一起。他就是没种,才总是畏畏缩缩瞻前顾后。“菜也唔敢惹。”
余卿卿被严骢艰难发出的几个怪音逗得噗呲一笑,不过心情好可不代表这件事能善了。
这男人的心思忽上忽下难以琢磨。前一个宁溪坤他还霸道得很,巴不得把她拴在身上。现在一柯未然,他竟然打起了退堂鼓。
难道他早就清楚她跟未成年没可能?
“真的知道错了?”余卿卿直起身子推了推严骢。
严骢惊恐地搂紧她。“卿卿,我真的错了。你生气了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别离开我好不好?”
余卿卿好气又好笑。“现在知道舍不得了?刚刚谁说我喜欢谁都没关系?捡个吹风而已,看把你紧张的。”
严骢羞窘尴尬得耳根泛红,虚咳一声掩饰过去,放余卿卿捡东西。“我刚刚脑子坏掉了。”
严大经理俊美冷逸的脸非常正经,就好像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余卿卿不置可否地轻哼,打开吹风继续为他梳理头发。“那么现在来谈谈严先生正常的逻辑部分。你是怎么觉得我会喜欢柯未然那种斯文败类的?我感觉我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斯文败类柯未然:见异思迁的女人最可恶!
双臂又自然而然牢牢抱住心爱之人的小腰,严骢用力嗅了嗅她身上的幽香,思索着要不要坦白从宽。
可是万一惹她更讨厌自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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