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早上在酒店他好像有洗过,回来又洗?有洁癖?话说他家是挺干净的,连一根狗毛都看不到。
不知道严骢有毛类过敏症的余卿卿,自然不清楚,每天家政都会准时来严宅打扫,不管家里有没有人住。
“正要洗。”严骢走到玄关,自然地接过余卿卿的包挂在架子上。
随着他抬手的动作,睡袍划向一边,半边蜜色的胸膛赤裸裸晃在余卿卿眼前。
余卿卿红着脸咽了咽唾沫,视线却没有移开,堂而皇之欣赏自家男人的美色。
“这是?枪伤?”瞅准一点,余卿卿不自觉用手指戳了戳他锁骨下两指处,一个拇指头大的疤痕。
因为余卿卿的触碰,严骢身体紧绷,有些不自在地退开一步,偏头不看余卿卿。“嗯。”
严骢的反应让余卿卿既尴尬又复杂,她悻悻放下手。“去洗澡吧。”
她看得出来,严骢不想提以前的事,她便也不问。好奇归好奇,她尊重他的隐私。
可,普通人身上会有枪伤么?
虽然他说只要她想知道,他都可以告诉自己。但余卿卿仍希望他主动诉说他的过往。
关上浴室门,严骢挺直的脊梁瞬间有些弯曲,肩背垮塌,似被抽空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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