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上的手臂几乎快把她勒成两截,痛得她喘不过气,身体愈发无力的绵软。
光靠鼻子是不可能正常供氧的。
而且她总觉得,男人的体温高得异常。认怂的讲,她有一丢丢害怕。
终究余卿卿为了保平安,还是软绵绵地推拒着,松开了严骢。
意犹未尽地松开唇,垂眸是余卿卿被润泽后不自觉展现出来的媚态。严骢喉结滚动,身体发紧,有些受不住诱惑地又想擒住她艳红的唇。
怎么要都是不够的。
过于热烈的气息喷吐在自己滴血的脸上,余卿卿水眸半眯,察觉严骢的意图,状似娇羞地低下头,埋进了他擂鼓阵阵的胸膛。
不知道自己被心爱之人故意点火,又不灭火的严骢,费了全部的自制力,才堪堪压下她羞涩模样所砸开的更深层欲望。
可以了,先到这里,可以了。
被完全取悦到的男人,同时得了些其他意外收获,心理上比生理上得到了更大的满足。
来日方长,他还有漫长的后半生陪她耗。他等得起。
如此一想,心中越发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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