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梁洲知不道刚刚休息是发生了什么,但余学妹那样子跑出来,光是猜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见简远一脸执迷不悟的样子,他心里满是担忧。
作为老小的梁洲,从前最得几个大哥关照,特别是简远。他疼自己像疼亲弟弟一样,他求简远的事,几乎都有求必应。
他现在只想求他,好聚好散,莫强求。“简哥,学妹她不知道是你。就当没发生过,成吗?”
简远抬眸看了梁洲一眼,眸光闪烁,似在分辨梁洲是否为了让自己放下,故意用谎话框自己。
没有。
梁洲眼里除了担忧,是满目认真。
她不知道是他吗?
他连在她心里一丝熟悉感都未曾留下吗?
余卿卿呵,你可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可就是这个狠心冷漠的女人,他却无法停止自己无可救药地爱着她。
他多想指着心口告诉梁洲,告诉自己的兄弟,让它当做没发生过,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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