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楠转头看向车窗外,却只看到车窗玻璃上一只曲着手指的手,并没有敲窗的人。
而后视镜里,只能从那件限量款的醒目标志的黑t上分辨出,敲窗的应该是个男人。
出于礼貌和疑惑,窦楠按下了车窗。可随着车窗的缓慢降落,窦楠依然没有看到那只手的主人。
就连余卿卿也好奇地转过头来,歪着脑袋看向窦楠身旁的窗户。
但在两双探究的眼睛还没有得到结果时,一切的变故发生得快得让他们反应不过来。
布加迪威龙还在随着惯性侧方飘逸,可车上的两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开门下车。
明明没有交流,两人却像是商量好的,默契地错身走向迈巴赫两边的车门。
凯文暗暗绷紧肌肉,蓄势以待。打算在迈巴赫窗户打开到最佳位置时,最快制服驾驶员。
可是当车窗缓缓下降,凯文透过车窗缝隙看清那双干净清亮的眼时,手中猛然挥起的动作一滞。
余卿卿至三岁第一次见到窦楠,往后十五年,不管是春花夏雨、秋叶冬雪,她生命里的每一天,他都没有缺席。
窦楠知道她的所有,熟悉她的一切。就像她对他的了解一样。
他的每个表情的细微变化,他的精神状态和情绪。余卿卿哪怕不用眼睛观察,不用耳朵聆听,都能如感实质地,在他围绕在她身旁的气息中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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