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推门下车,跑向严骢。看见严骢怀里紧闭双眼的余卿卿,差点呼吸不过来。“姐姐怎么了?”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严骢没有回答,焦急开口。
后面跟下车的魏陶,和早就站在车边等候的凯文,也三步并两步凑过来。
“你对我家卿卿做什么了?怎么会这样?”魏陶脸色大变,冷汗直往下淌。
怎么才离开不到二十分钟,人就不省人事了?
难道是病又复发了?这个男人对卿卿做了什么?
xs63余卿卿陷入深深的回忆中表情既迷茫又痛苦,严骢冷峻的眉峰不觉跟着滑落出哀痛。
她在回忆,可是她的表情明她什么也不记得。不仅没有关于他的记忆,她深色眼眸中巨大的空洞,像是她记忆里的裂缝,把一切于她无关紧要的记忆,全都流走。
心里的失落沮丧空前巨大,膨胀地将严骢整个人填满。他感觉脚下仿佛踩的不是青石板,而是踩着棉花,一深一浅,虚浮无力。
他明明早就知道聊,早就知道余卿卿把他忘了。可是眼前女饶表现,远不止他想象的那么单薄。
曾经那些美好的,不美好的。快乐的,不快乐的。现在通通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就像一趟远程旅途,原本越好一起抵达终点。可走着走着,身边的人何时消失了,他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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