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不痛呢。
讽刺极了。
她是被人仰望凌厉尖锐、锋芒毕露,舌战群儒的女武神。也是受人追捧风趣得体、端庄优雅的人生领路人。她更是他人怀里被珍藏的温柔甜美、美丽风的心头好。
可此刻,她仅仅是执剑斩断他人丝的刽子手。绝,绝心。
连乞求的资格都不给他。只把这断丝绵长一生的痛,留了下来。
唯独对他,残忍如斯。
余卿卿只能看见简远被修整得格外漂亮的后脑勺,看不见他脸上的表。
只是她感觉到,这个经年累月直脊梁,总是充满活力的男人,上的精气散了。
窦楠默默地注视着对面的男人,在余卿卿说完话后,已经过去了两分钟,他纹丝不动。
从他的面部表,窦楠不难判断他正经历着一番思想挣扎。因为余卿卿。
而且凭着独属于男人的那份敏锐,他几乎已经断定简远已经放弃了。
这也是属于着同一个人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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