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十年时间,他的脑子里除了余卿卿,再没有想过别的事。那些随着光影寸短的记忆,该消散的,已经逝去了。
那个男人,他想不起来。不过听他的口气,倒似在维护余卿卿。
心间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在扩散,莫名觉得堵得慌。
从前的窦楠从不懂得,什么叫吃味。因为那时的余卿卿心里脑子里全是他,多看别的男孩子一眼都不曾,更别说有个能说上话的男性朋友。
“学长。”隔着大束花朵,余卿卿努力抻颈往旁边看去。
简远对余卿卿颔首,几步走到她和窦楠中间,以保护这的姿态,挡在了窦楠身前。
“卿卿现在还处在敏感时期,如果不想给她制造麻烦的话,你们避免碰面是最好的。”简远推了推薄薄的镜架,看似笑脸相迎好脾气,但熟悉他的人都明白。这个习惯的小动作,是他具备攻击性的标示。
这个动作。
窦楠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画面,让他眉头一皱。
原来是他。
窦楠背井离乡远居海外,并不是一直都停留在一个国家。因为曾经答应过余卿卿一些事,让他在很多国家质检流连。
而停留在意大利时,他曾遇到过简远。更确切地说,是简远主动去找了窦楠的麻烦。
一次非常不愉快的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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