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多了。比如某人最近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心情好不好,工作忙不忙……”终于教漫漫穿好鞋子,魏陶又耐心地教漫漫爬下床。
余卿卿在魏陶看不到的角度,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努力维持心脏不跳出胸腔。“他…他那么忙,还有闲工夫问这些琐碎的事。”
余卿卿的声音听上去虽然满不在乎,可余卿卿或许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声音里还藏了些欢喜和不满。
对于余卿卿的咕哝,魏陶没有太听清,也因为教漫漫下床这个浩大工程,实在没法让她分心。
四短的小朋友犹豫了很久,撒着娇不肯做,就想麻麻抱抱。可魏陶不为所动,只哄着漫漫自己下床。
麻麻说,自己下床晚餐就给自己吃甜筒。
最终小漫漫还是在利诱的驱使下,努力往床下爬。
短短的小腿跪在床沿,小胳膊撑着被子,颤颤巍巍的样子感觉他随时都有可能摔下去。
可魏陶这虎妈也是真的彪。看自己儿子害怕成那样,尝试了多次也没下地,依然不为所动。
余卿卿看了都有些不忍,魏陶却好整以暇在旁边说着风凉话。“小小好勇敢的,小小肯定能自己下床。草莓味的甜筒好好吃哦,小小最喜欢草莓味的甜筒了。我家漫漫肯定比小小更勇敢,草莓味的甜筒全都给我家漫漫。”
威逼利诱是一样不少。漫漫的大眼睛都再次泪汪汪的了,魏陶也没停嘴。
其实床的高度只比计程车坐高度高十来公分,但计程车有车底板,相当于有个缓脚的地方。
直接下床,对于漫漫有点难度了。
“陶陶,你……”正在余卿卿于心不忍,准备让魏陶别折腾自己儿子时,漫漫终于伸出了一条腿,试探着地面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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