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归西,早得很。不看着你给唐家传宗接代,我死不瞑目。”吹胡子瞪眼地瞪着严骢,唐鹤鸣气红了脸。
严骢:“……”
见严骢没反驳,没再说出那些能气死他的话,唐鹤鸣神情稍霁。“我不来你都不知道回家?今晚必须跟我回老宅吃顿饭。”
“我和您的关系,不可能通过一顿饭解决。您省着点气力,多活两天吧。不然您可能看不到我娶妻生子了。”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严骢脑子里突然想到余卿卿约他的事。
心情突然好转的严骢心想,或许唐鹤鸣能有幸看到他完成终生大事也说不一定。
“小畜生。”唐鹤鸣这回是真急眼了,起身拄着拐杖到走严骢身旁,抡起拐杖就砸向了严骢的背后。
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后背撕裂般传来,严骢被打得闷哼一声,扑向了办公桌。
唐鹤鸣打了一拐杖还不解气,盛怒之下又轮拐砸毁了严骢正在办公的电脑显示器。
“咒我死?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嗯?”唐鹤鸣边砸显示器,边咆哮。“你还想继承公司?别做梦了!只要我在的一天,你想都别想!”
“再让我听到你咒我死,我死了也xs63听到这个声音,严骢下意识地眉宇隆起,对于这把嗓子,除了那人不做他想。
而且除了他,也没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随意进他办公室。
“您来这里做什么?”严骢唇角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眼神凌厉地看向真皮沙发椅背后,露出的半个银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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