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严骢的脸色比看到宁溪坤出现那会儿,更难看了。
没有哪个男人,在好事将近的中途被打断,脸色会好看的。
更何况那个小崽子有意无意的示威,就是在挑衅他的权威和底线。
严骢虽然心里怒火滔天,想要让宁溪坤消失的念头也尤其膨胀。但他毕竟不是宁溪坤那种只有眼前人,没有大局观的毛头小子。
以严骢阅人无数的经历,和商场中杀伐的判断力,当然知道余卿卿这条直球线打进的可能微乎其微,那就要另寻他法,曲线救国。
而某人很明显,已经给了他暗示了。如果这个时候他还不懂把握的话,追余卿卿这件事也会难上许多。
所以尽管看着站在一边说话的两人,严骢心里的嫉妒疯狂增长,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住了冲动。
“你父亲。”余卿卿品了品这几个字,突然想到在芳草未蒙面的宁溪坤的父亲。
那个要将小坤坤,她最后的色彩带走的人。
说实话,余卿卿对宁翰新的初印象很糟糕。所以听宁溪坤说宁翰新也在宴会中,眉黛轻蹙,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宁溪坤这回难得察言观色,明白了余卿卿脸色变化的原因。“姐姐,我是因为想来找你,才不得不跟着xs63灯火通明的华贵山庄,辉煌耀眼的灯光,让植被人型露出影影错错的阴影。也暴露了女人此时的犹豫。
暖黄灯光下渔网的印记非常明显,而渔网下斑影定格,朦胧的月华下呈现一点月光白的肌肤。
女人脖颈修长,弧度优美,在一字肩的黑色长礼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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