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余国然当然歉意地赔礼道歉,魏陶也加入安抚的行列。
只有严骢,泰然自若地坐在一群人对面,笑出了声。
几个人安慰性的话,对凯文无异于心灵的暴击。虽然他现在装的病人,可不是真的智商就等同于那样。
向来骄傲的人,在玩这种智力游戏的时候,竟然连败。简直毫无颜面。
而且余卿卿更过分。还鼓动别人谦让他!他差点就绷不住人设,跳起来反驳余卿卿。
哪有人几次三番蹂躏别人的尊严,还不知悔改的!
姑娘,请你善良!!
妈妈,我想回家。
猛然站起来,狠狠瞪了眼对面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男人,凯文推开余卿卿,就往隔壁的套间跑。
狗男女,真的太气人了!
“他这样让他一个人待着,没问题吧?”余卿卿担忧地问严骢。
严骢强忍住笑意,温柔回望她。“他输怕了,让他一个人待着就行。”
“那下午茶怎么办?”余卿卿指了指宁溪坤手里的餐盘,和桌子边的茶具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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