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你回头看看。他想跟我家悠悠成为好朋友呢。他应该很喜欢我家悠悠吧,你不理他,他看上去好难过。”余国然凑近脑袋埋进自己胸口的余卿卿,在她耳旁说着悄悄话。
像两个分享秘密的好友,一点都不像是父女。
知女莫若父,余卿卿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状态下。最了解她,清楚她的依然是余国然。
他也最知道,怎么消除余卿卿心里的不安和抵触。也最清楚说什么,能让余卿卿接受。
果然,听到爸爸的悄悄话后,余卿卿脑袋缓缓抬了起来。但却没有立马转向严骢,而是在脑子里仔细搜索了一下这个声音。
严骢看着余卿卿的每一个动作,伴随着疼痛的心脏,生出了更多的忐忑和恐慌。
甚至连余卿卿头发自然滑落的微小细节,都让他喉头更紧了几分。
双手落在身侧,却突然觉得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才合适。手心分泌出来的汗液,让他握紧的十指有些潮湿的不适感。
而这种过度的无所适从,让他整个人更加局促。
他的不安像是传染给了整个休闲区里的人,包括偷摸往瞧着这边的布莱迪在内,所有人都忐忑地等待着那个姑娘回头。
既期待又害怕,偷偷看热闹的人倒是比严骢看上去更紧张。
就连魏陶、余国然、宁溪坤,也不同程度地感到压抑。
魏陶作为余卿卿十多年的闺蜜,几次与她经历过最糟的时刻。虽然中间有几年错过了她的人生,但魏陶相信,她应该是了解余卿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