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卿卿不曾讲述过,她发生了车祸这回事。
“严总……”开口的魏陶歉意抬头,替余卿卿,也为自己刚刚的冒犯。她不该去猜忌严骢的用心。
魏陶话不及说完,只看到男人深蹙的眉头已经舒展开。
紧接着,严骢眉目间已经落满窗外暖光的温柔。“第二天从船街晚归,你答应过我,要和我成为朋友的。还做数吗?”
三十一岁的男人,经历过人生许多起起落落,看尽繁华,也受尽磨难。
历经世界最底层苟延残喘,也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鬼怪。享乐无穷尽,生死鬼门关。
这个在别人眼中跌宕起伏,精彩绝伦的故事,他有了许许多多的身份,有好有坏。
因为经历,因为这些身份,形形色色的人成为他不得以接触的过客。而后,本就薄心寡情的人,几乎被世界消磨尽了情感。
至此环绕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少,留在他心上的也依然是那一个。
“如果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可以重说一次。”就像漫天红霞为景的那个下午,严骢的脸上是让霞光都羞愧的笑容。
可是只有他知道,他在多么痛苦的情况下,才说出这句话。
卑微乞求着另一个好似永远都不可能回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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