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飞到c9高速来。”严骢拨下转向灯,扫了眼后视镜。
“c9?那个位置没有可降落区域。”手上接着电话,另一边快速在仪器上定位,查找内环高速附近空旷的地带。
“不降落。”后视镜里闪动的灯光由远及近,严骢戴上蓝牙,固定好手机,换挡打方向,路虎车别进了应急xs63今天的早高峰比想象中的更塞车。即便是在外环高速上,也是一挪一停。
失去耐心的人按得喇叭震天响,可他们心里也清楚,这是没办法的事。鸣笛,只为发泄自己的不满。
前面是缓驰慢行的车流,耳边是聒噪的鸣笛。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心烦意乱,何况此刻的严骢焦躁不安,心急如焚。
但也正因为在这种莫可奈何的状况下,理智稍微回归了些许。
现在进退不得,再心急也无济于事,远水解不了近渴。
但愿疗养中心在他到达之前,会替他照顾好她。他们也最好照顾好她。
拿起变速器旁震动不停的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才缓缓接起。
“讲。”
一个单音,通过无线电的传导及至对方的耳中,依然让打电话的人本能地打了个寒噤。
“严…严总,今天早会需定船街招标的报价…您什么时间到?”接电话的秘书颤颤巍巍,明明面前空无一人,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连连哈腰,小心翼翼询问。
“推迟。”脚下油门缓缓踩下,又前进了数米。严骢不耐地皱紧眉头,紧抿的唇瓣压抑不住更用力的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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