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午确认过老大已经从家里提前出发往这边赶,就是希望早到给各户留个好印象,可没想到一向鄙夷迟到的老大,竟然放人鸽子到现在还不接电话。
最关键的是,她们在这种情况下做了最紧急的补救措施,想先跟客户展示公司背景实力,阐述新项目和未来的发展方向来挽回点什么。
可是结果呢。
连话都没插上,尽跟着在这儿听茶道了。人家青葱的boss连机会都不给她们这些代表团的小职员,正主不来就是金口难开。
夭寿啊(*。>Д<)o
这么举足轻重的时刻,老大怎么会掉链子?!这绝不可能!
电话打不通,也没有主动联系她们。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想到这里,秦觅不禁眼皮狂跳了几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早知道她就应该去接余卿卿了。谁让她因为余卿卿家在四环还要往反方向来回跑觉得麻烦才放弃去接她的念头。自己太坏事了!
正待秦觅等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时,老东家接了个电话,需要处理些事,便匆匆道歉离去。
在秦觅以为终于能说上句话的档口,布莱迪动作优雅不紧不慢地起身往卫生间而去,丝毫停留都没有。他们总不至于追到卫生间去奢求人家给一次机会吧!
从洗手间回来,布莱迪径直走进了刚刚那间茶室旁边的一间更大的茶室。
推开和式木门的时候,布莱迪还以为自己看到了一樽雕像。如果不是他手里不断重复着一个动作,他怕是真以为里面的人已经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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