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男人说,如果我运气好能挨到再次见到她,是我赚到的,这一切都将是我为她准备的再遇的礼物。如果没那个运气,就是她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当时他真的觉得那个男人疯了。发了疯不要命地折腾出一个偌大帝国,不为权财,不为心理满足,只是为了给一个女人守护。
凯文想不明白,自然文森那个粗人更想不透。
或许这发生在别人身上,他会评价一句:酷。
但他是亲眼见证那些疯狂行为之一的人,而那个人,还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他这个无神论者除了祈祷上帝保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库里南在外环高速上一路疾驰,直到车停在了八号公馆五栋一单元一楼,车内再无交谈声。凯文因有事还需处理,将布莱迪送到目的地就驱车离去。xs63知己就像酒,陈年之酿总是让人心知肚明地觉得醇厚,无需多言。
但也有些好友却像高五十八度的新酒,闻不出多么香醇的味道,浅尝之下,烈得辣喉,且直戳心窝地让人铭感五内。
才下飞机,几乎是片刻不停地直奔了八号公馆而来。
接机的凯文轻车熟路地开上了外环高速,往八号公馆方向前进,对道路熟悉到根本用不上导航的地步。
布莱迪的长腿交叠着歪向一边,即便是库里南这种较为宽敞的车型,还是不能让他的双腿舒服地放着。指尖的手机就像一个玩具模型,只能成为他手指的陪衬物,更显得它们修长好看。
一张俊美得丝毫没有东方人性质的脸,鬼斧神工雕琢出如雕塑般的轮廓。灰绿的眼眸带着笑意看着隐藏邮件接收器里,属于同一人发来的好几页信息。
细细地看完,才敲上两行字:礼尚往来,希望他对这份礼物还算喜欢。不过这只是开胃菜,我有的是时间陪他好好地吃下这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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