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傻看着,哭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个样子,让余卿卿觉得很窝囊,没用,废物。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有什么过不去的……
“十五年啊……十五年…整整一个青春…置我于何地啊……呜呜……”
“是有多恨才能那样毁我……是有多狠才能一遍又一遍伤得我体无完肤……唔唔……呜呜呜……”
“我已经放下了……我已经投降了……还要怎样……还要怎样……”
“是希望我多下贱才罢休啊……呜呜呜……”
余卿卿几乎没有这样毫无尊严毫无形象的哭过,即便是一个人的时候。
她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流过眼泪了。自从公司建立以来,全身心都放在工作上,所有情感也寄托在了这个对她来说不会背叛她的事上,所以也没有机会伤心。
没想到,这突然而至的一击,会如此势不可挡,玉石俱焚。
尽管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极好,而且窗外还伴着雷鸣,根本不可能听见余卿卿房间的任何响动。可一墙之隔的两个男人,还是觉得像感受到了她的那份悲伤般,心惊肉跳地盯着门板一动都不敢动。
严骢浑身紧绷,艰难地转头看了眼茶几上的手机,时间显示已经是二十三点零八分,没有时间再等了。
余卿卿已经独自一个人在她的房间里待了十几分钟,再这样下去,真怕会有个万一。
边想着,长腿已经迈了出去。可搭在门把上的手才将门拉开一条缝,安静的走廊里清晰传来的声响让严骢整个人像中了定身咒似的,把手还在手中,可门又轻轻地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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