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卿卿连声答应着好,替魏陶扣上安全带,关了门然后冲驾驶座里的喻德宽点点头,叮嘱他开车小心注意安全。
笑容深切地看着已经开出去很远的车,余卿卿真心地松了口气。
魏陶这妮子,终于是找到自己的归宿了。
可笑着笑着,余卿卿的笑容就有点僵了。但她还是那么用力地咧着嘴,弯着眼,仰着脸。
抬手摸了摸胸口,感觉那里空荡荡的透着风,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终于有点笑不出来了。低下头,微不可闻地问了自己一声:余卿卿,那你呢?xs63也就在魏陶苦苦挣扎了很久之后,她的美梦还是破碎了。那位临床学院的学长,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选择了本来放弃了的学校保送德国的通行证。
至此,魏陶的长达一年的执着,碎为泡影。
“卿卿。”菜上齐的时候,魏陶满脸促狭地看着余卿卿喊了一声。
余卿卿举着汤匙抬头,就被魏陶脸上的表情给逗笑了。她知道,这丫头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怎么了?”
“你知道当年学长出国的真正原因吗?”魏陶笑纹更深,有种看好戏的意味。
“知道啊。”余卿卿喝了口汤,答得不疾不徐。
“你知道?”睁大眼睛,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余卿卿。不过下一秒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笑自己傻。
余卿卿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位学长啊,可是站在舞蹈室的门口,送了一年的早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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