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后来呀,后来,说那事确实有点让人难为情。
后来他们一群闹事的不良少年因为殴打(其实是互殴好吗,而且明显被揍得很惨的是他们一方吧!)某某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家的公子,被拘到局子里去了。
学校为了声名,都通知了他们的父母把他们保释出去。
可唯独,只有孟冬,在局子里足足待够了四十个小时,都没有听见条子通知他可以出去的声音。
那个时候的孟冬啊,其实是知道的,没有人会来保释他。没有人。
带着那种自嘲到无力的想法,窝在角落里看着嗡嗡摇着的电扇发呆不知道多久,耳旁好像也嗡嗡地听见了什么声音,闷闷的,听不大清。
“孟冬!聋了吗?你可以出去了!”值班民警不耐烦的重复了好几遍相同的话,皱眉又喊了xs63柯未然八点半下晚自习之后又去和几个朋友玩了场球,搭乘计程车回家时腕表的时针已经临近十一了。
这种高档的别墅区,除了有登记的户主车辆,和特殊情况报备过后允许出入的车辆,私家车和计程车是没有办法进入小区里的。
所以柯未然推开车门往小区门口走的时候,灌木丛里突然就蹿出来了几个黑影,把他吓一跳。
“可算让我逮着一个。”
许是等了一下午兼半个晚上又被安保赶过几次,此刻才终于撞到个单独行动,年纪又像那么回事的小子。
干等那么久的一伙人,耐心和脾气都临近于崩溃的边沿,所以口气十分恶劣。“你小子是xxx吗?”
六七个奇装异服凶神恶煞的小青年,且为首的那个鸡冠头看上去特别的嚣张,仰着头,鼻孔朝着柯未然,以身高优势,斜着眼俯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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