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公司里有同事生日,在凡纳森大酒店吃饭的时候,又闹了一个小插曲。
余卿卿虽然不是做销售的,但她是千杯不醉,身为公司老大的她,除了寿星,是被大家以各种理由灌酒的对象。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厕所。”说着,余卿卿推开面前的几只酒杯,摇摇晃晃站起来。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老大装模作样,笑她不是内急是私会情郎去了。
扫开那堆苍蝇的胡言醉语,余卿卿扶着墙往厕所的方向走。却在拐弯处的一个包厢门口停住了。
包厢的门虚掩着,里面一男一女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余卿卿原本并没因酒精而烧红的脸蛋,倏地霞红。怔怔后退半步,撞到了身后的墙上。xs63又是一个周一。
“头儿,这个星期有三个caes。其中一个是国a大董事的三公子,其他的都是小单。”秦觅将文件递到余卿卿手里,简要说明了这个星期的工作。
“国a大董事的三公子?”余卿卿原本低头看文件,听到秦觅的汇报,抬眼看她一眼,又低头,“这种纨绔子弟也会有情窦初开的年纪?”
“头儿,您真会说笑。看上他老子学校里一个女学生,听说那姑娘傲得很,不肯正眼瞧他一眼。说白了不就觉得掉面子,才来咱们这儿的?”秦觅的话,说得十分随意毫不忌惮,就像好朋友之间的八卦。
这便是这家公司与众不同的地方。
她们这家公司,需要八卦,需要想象力。客观的规矩就是横在上司与下属之间的鸿沟,抹杀她们的创造力和眼界。
“真不想把你们的才华浪费在这种人身上,这个世界上啊,还是有许多人真正需要这样的‘缘分’的。”一边仔细翻看文件,一边心有不甘的与秦觅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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