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季芜又转向一旁的小侍女,说道,“将冰块去了,再给帝师,”
小侍女受宠若惊般应是,季芜以前,从没对身边的宫人这么温柔和熙过。
更不会细致到体贴凤歧先天体虚,特意吩咐要将冰块给去掉。
凤歧眸色浅漾,望着季芜有些微的失神,这段时间,季芜没少借各种机会给自己献殷勤。
从成箱难求的古籍孤品,极南之海里珍奇的珊瑚树,乃至是周国口味的各色小食……
季芜的举动愈发让凤歧看不懂了。
比武场上密集的鼓点急促落下,衬的本就激烈的打斗形式更加严峻,落在众人耳里,激的胸腔里荡起阵阵热血之意。
凤歧被比武场上的动静吸引过去,转过头来时,发现季芜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脸颊邃然染上薄红。
想要转移季芜的注意力般,凤歧将矮案上的文书递了过去,温声道,“陛下,从目前比武场次与获胜情况来看,武试魁首极有可能是陕南无崖子与北地霍渊成,”
这两个人武艺不相上下,却是出身于两个全然对立的派系,无崖子效忠于梁王,而霍渊成家中往上三代都是来自季芜手中的镇北军。
季芜接过文书没有翻看,反倒是捏住文书一角,看着凤歧不以为意询问道,“那帝师想让谁胜任魁首呢?”
泾渭分明的两个人,争夺武试的魁首,季芜知道这绝不是一个意外。
可以说凤歧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牌,亦或是在逼着自己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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