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睨着眼,季季芜漠然道,“怎么,梁王还不赶紧去看看太后吗?”
准备好的说辞还未说出口就被堵在腹中,季旬的脸色由红转青,特别是当他看清楚季芜眼中的讥讽时,脸色愈发难看。
恨恨的走出未央宫半刻钟后,季旬突然停下了脚步,恍然大悟般喃喃自语,“我为什么会怕那个卑贱的东西,”
神情不甘且阴鸷,让两旁的经过的宫女与侍卫纷纷加快了脚步避让。
走到太后宫中时,季旬已经冷静下来了,越想越不对劲,季芜什么时候有让自己惧怕的气势了。
心中波澜乍然翻起,季旬心中的戒备愈来愈深。
而在季旬离开后,季芜朝着凤歧缓缓走过去,笑容清浅。
季芜似是意有所指,又似是无意讥讽,“姑姑,莫不是你真以为凭季旬的窝囊样子能坐稳秦国的王位,”
突然弯下腰靠近,季芜温热的灼息从凤歧颊边擦过,看似要行非分之举的行为落了空。
凤歧错愕的别过头避开,红唇翕动着,怔了几瞬才恢复常态,冷淡的声线中蕴藏着刻意的疏离,“陛下,你逾矩了,”
吐息之间,是令人愉悦的淡雅香气。
季芜也不恼,维持着弯腰俯视着凤歧的姿势,抬起手轻捻着凤歧垂落在一侧的发尾,拿至鼻端,轻轻嗅了嗅,“姑姑,你真香,”
才平复下去的惊愕再次泛起,凤歧被迫仰起头看着季芜明亮的眸中似昏暗海面上破开的天光,搅弄着风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