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杨晏初的头,手劲很大,拍得杨晏初脑壳发晕:“你要调任到北地,我可以答应你。你要和他走,不行。”
任歌行愣了一下:“伯父……”
杨晏初扭头冲他使眼色,示意他先别戳杨仪简肺管子。杨仪简眼睁睁看着他俩眉来眼去,没有说话,半晌,道:“我跟你说过多次,帝王忌讳结党。你要去北地,最近与……与他切莫张扬,”杨仪简越说越艰难,“边疆将领的……家眷都在京城,你若要与他……被人发现,恐怕就走不了了。”
“懂了,”杨晏初马上说,“我们悄悄的哈。”
杨仪简点了点头,说:“你先出去。”
“啊?”杨晏初愣了愣,下意识地回头看任歌行。
杨仪简叹道:“你担心什么,我又打不过他,你先出去。”
杨晏初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会客厅里只剩任歌行和杨仪简。杨仪简看了看他,说:“起来吧。”
任歌行站了起来。杨仪简一双老迈的眼睛鹰一样把他看住,半晌,道:“他是我儿,是国中朝议郎,若有谁把他当成棋子,生出虎狼之心,于公于私,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任歌行的神色陡然凝重起来:“伯父,我……”
杨仪简打断他:“你立誓。”
任歌行二话不说举起手:“我绝不负他。”
杨仪简不欲多谈,把眼神移开了。良久,他说:“好,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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