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仪简愁得很。明年春天,任歌行还要进京述职,这可怎么办呢。
杨晏初高兴得不行,明年春天,任歌行还要进京述职,不知道来年春天下不下雪,要是果然下雪,就把这大氅穿给他看。
五个月后,任歌行进京述职。
然后……就是现在。
长安一夜。杨府门口。
任歌行和杨晏初在外面待了一天,到了晚上,和杨晏初一道回来。不知道是出于何种两代人之间的心有灵犀,这一晚杨仪简亲自在杨府门口相候,仿佛知道今夜将有大事发生。他看见任歌行和杨晏初并肩而来,任歌行一直在低头跟杨晏初轻声说什么,两人说说笑笑的,再往前走些,明烛亮灯一照,杨仪简看见他们一直牵着的手。
杨仪简七情不上面,很少如此勃然大怒,头顶上稀疏花白的头发都跟着抖,一根根都快立起来了,杨晏初看着秃发冲冠的杨仪简,有点抖抖地,但还是当着杨仪简的面和任歌行十指紧扣,开口道:“父亲……”
杨仪简瞪他:“你还敢叫我?”
杨晏初磨叽了半天说:“父亲……我不中用了,你要不再生一个吧。”
杨仪简:“……你说什么?!”
任歌行把杨晏初往身后挡了挡,道:“杨大人息怒。”
杨仪简冷笑道:“真是不知天下竟有羞耻二字。”
任歌行道:“杨大人……杨伯父,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