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杨晏初说,“它就一娃娃,你给它做这有的没的干嘛。”
“不是啊,”任歌行的神色认真起来,他说,“他是你的柏奚,不管怎么样,不能冻着。”
这个人用他做弓做弩使刀使剑的手,生疏地、别别扭扭地拿起了针线,兢兢业业地缝出一个四不像,因为那是杨晏初的柏奚,不可以受冻,要好好穿衣服。
好吧。杨晏初非常想笑,心说我真他妈的爱死这个男人了。那件宝贝袈裟,从此就一直穿在柏奚身上,偶尔被杨晏初珍重地脱下来洗一洗,放在阳光好的地方晾干。
沈执玉拍了拍杨晏初的肩膀:“没看出来,小任还挺内秀。”
内秀的小任此时正在外间院子里,那么高的一个人,蜷在小凳子上,抱着个盆儿择菜,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小院子,叹道:“这小日子过得。”
剑秋嗯了一声。任歌行偏过头去看他,翘着一边嘴角笑:“那次见你,还以为……”
剑秋像想起了什么,也笑起来,摇了摇头。任歌行乐了一会,眉目渐渐平静下来,他伸长了腿,悠悠叹息道:“兄弟,走了这一步,得对人家好。”
剑秋顿了顿,说:“我会的,”又轻声道,“可是他到底为我多受了许多苦。”
任歌行不太清楚此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想也知道自然波折万分。他说:“那……以后别让人家受委屈就是了。”
剑秋点了点头。
任歌行点到为止,他伸了个懒腰,说:“我和小杨儿也想找个地方定居来着。你觉得哪儿好?”
剑秋想了想,说:“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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