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杨晏初念了一遍,说,“好名字。”
其其格笑了,把这朵花送给他,说:“我很喜欢……中原的……男,男人。”
杨晏初笑了笑,扭头看了一眼任歌行,说:“我也喜欢。”
任歌行看见杨晏初在看他,冲他招手:“小杨儿!来!”
杨晏初对其其格笑了笑,把花还给她,跑到任歌行身边,任歌行明显是喝多了,热酒上头,搂着杨晏初的肩膀用北语大声宣告,杨晏初听不懂,说:“你说什么?”
任歌行笑道:“我说你是我媳妇!”
人们一通善意的哄笑,不知道相信了没有,勾住杨晏初的肩膀把他拉进跃动的人群,拉克申端了两碗马奶酒,对天对地对敖包洒了三下,然后对他们说:“腾格里……会保佑你们。”
他们二话没说接过酒干了,杨晏初问任歌行:“腾格里是什么?”
任歌行笑道:“是天,长生天,杨儿,抬头。”
杨晏初抬头望去。塞北的天真的很高,深蓝干净,几缕悠悠彩云,像任歌行说的那样,有最璀璨的星星。
任歌行喝醉了,脸色被篝火映得通红,唯有一双眼睛极亮,揽着杨晏初,热热的酒气喷在他的脖子上:“我说过的吧……这里的天和星星很美……和着酒和歌,任谁都会醉的。”
杨晏初抬头看天,说:“我真喜欢这地方。”
任歌行挤着眼睛对杨晏初笑:“是不是还特别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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