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寄客:“羽霄剑!”
任歌行欺身上前挡开手无寸铁的裴寄客,平地起势,一剑光华流转,斩下来人头颅。人头落地,任歌行虎口竟被震得发麻,他掏出火折子,凑近尸体——
赤.裸的身子,修长扭曲的身形,漆黑坚硬的皮肤,尖锐的指爪,如果不看面目,那根本不能算是人。
杨晏初在看清那人形容之后如遭雷击。
漆黑深渊,万丈巨谷,不见天日的囚禁,痛苦的哀嚎,逐渐异化成怪物的人……一切都和五年前发生的一切如出一辙!
人间的恶循环往复,在世间各处不断轮回。
他像被当头淋下冰水,无法控制地发起抖来,裴寄客偏头看了他一眼,话音似有嘲弄:“眼熟吗?”
鬼手凑近了杨晏初的耳朵,那语气说不出的残忍快意:“都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怕他做什么?”
杨晏初浑身都在疯狂地颤栗,他用尽力气稳住了牙关,挤出来一句:“有一个……就会跑出来无数个……快走……”
“走个六饼,”任歌行道,“就那个桥,你还想再走一次?”
说话间羽霄出鞘,斩杀又一个伸出指爪的恶鬼,任歌行把剑鞘扔给裴寄客:“打狗棍会不会使?”
裴寄客道一声承让,一棍敲裂来人的头,杨晏初把李霑往身后一拽,尽量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李霑惊叫出声:“杨大哥!”
杨晏初面色如纸,勉强勾了个微笑:“我不怕被他们伤到的……你不行。”
他说的是实话,这些怪物的血液有异,他不怕,可是李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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