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霑说:“任大哥听起来比较能打。”
任歌行:“……行吧。”
杨晏初道:“李小公子……”
李霑一看就是跟人撒娇惯了的,张口就来:“小杨哥哥不用那么见外,叫我小霑,或者随着任大哥叫小李子,都行。”李霑笑了笑,声音却放低了些,“哥哥方才以身相护之恩,李霑记下了。”
杨晏初明白了。方才裴寄客使暗器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把李霑拎到身后去了,他想了想,道:“李小公子……小霑不必记着了,那个……我刚才也不是故意的。”
大抵是人都有保护弱者的本能,那李霑长得瘦小伶仃,他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任歌行扑哧一笑,对晏初挤了挤眼睛。
杨晏初笑了笑,道:“也多谢方才任大侠救命之恩。”
任歌行捏着嗓子学着杨晏初细声细气地道:“我刚才也不是故意的,”他脆生生地说,“小杨哥哥不必如此见外,叫我歌行,或者随着小李子叫任大哥,都行。”
别说,学得还真挺像的。
杨晏初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个任歌行……人道“光风霁月,诵义任侠”所言倒是不虚,只是晏初本以为他该是个谦谦侠士,可是现在看,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而就在这时,杨晏初突然隐隐地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哀叫。
然后一声叠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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