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悦迟疑了下,似乎想说点什么,旋即又笑开:“江哥这运气真是太好了,抽的牌都这么简单。”
轮到杜悦抽的时候,他就抽到了你初吻还在吗这种极其羞辱人的问题,而更气的是,他初吻还在。
玩玩闹闹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大家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作为组局的杜悦,一个个把人全都送到车上?。
雨已经停了下来,夜深人静,寒凉空气扑在人身上宛如针扎,许慎跟江恪都喝了酒,于是叫了代驾。
在等代驾的时候,喝得有点多的许慎醉眼朦胧地看着?江恪,双手?放在大衣口袋里,他道:“你今晚好像一直不开心。”
他喝醉后,原本漂亮的眼眸里漾着水光,眼尾有抹嫣色,像是彩虹颜色之一。
平平移开视线,江恪淡淡道:“没有。”
代驾把车开了过来,缓缓停在路边,江恪揽住许慎,把他塞进车里,许慎于是坐着?,很乖地不动了。
江恪从另外一边上了车,坐在许慎身边,关了车门。
安静了会儿,许慎忽然开口道:“江恪,我们来讲讲道理?。”
江恪本来以为他睡着了,没想到他没睡,他于是挑了下眉:“你想讲什么?”
“我知道,”许慎停顿几秒,脸上浮现出难过的表情,“你一直都想有个孩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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