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少有机会能坑江恪,那一学期,是江恪被他们坑得最惨的一回,请客吃火锅,考试帮忙传答案,帮忙写情书,帮忙遛狗,各种坑他全踩了,还是心甘情愿的。
从杜悦这几句话,许慎回忆起那段鲜活又灿烂的岁月,他微微笑了笑:“原来他还做过这种事?。”
“这都是小事?,”杜悦开了话匣子就忍不住,“你是不知道,高中毕业那年,江恪曾经……”
一句话还没说完,电梯到达六楼,叮的一声开了。
冷暖气流交替,许慎打了个喷嚏,杜悦哎哟了声:“瞧我这记性,刚才忘记问前台要毛巾了,你这得去换身衣服吧?”
许慎揉了下鼻子,偏头道:“没事。”
说着他走出电梯,几步远外?,刚看见许慎消息的江恪大步流星走过来,看见浑身湿透的许慎,眼眸阴郁几分,他脱下身上外?套,披到许慎身上?:“下雨了怎么不知道打伞?”
许慎站在他面前,自觉没那么娇弱,他把外?套脱下来:“我没带伞。你穿着吧,外?面挺冷的。”
刚脱下来几分,又被江恪漫不经心地按了回去,男人低着眸,神情冷淡:“你听话一点。”
杜悦啧啧啧了几声,看不下去了:“我等会儿让人拿条毛巾上来,嫂子,好不容易见你一回,大家对你都挺好奇,多?玩会儿吧。”
江恪牵着许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手?心,一只手插在裤袋里:“他淋了雨,我带他先回去。”
其实现在还没到约定?时间,是许慎来得早了,如果因为他的原因,同学会江恪只参加一半,看见有人这么早走,想必其他人也玩得不会尽兴。
许慎于是抓了下江恪手指:“我没事,等会儿用毛巾擦一下就好了,我也很想见见你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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