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姿态太狼狈了,江铎何曾如此狼狈过?以往被踩在地上,可以被任意打骂的人,是江恪。
而现下当着这么多人面,他被自己亲弟弟踩在地上,自尊被践踏进泥里,羞耻跟愤怒宛如烈火灼烧着他,让他理智全无。
但他明白,现在不能硬碰硬,江恪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他是个疯子,疯子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我能有什么事找你?”江铎感到分外窝火,他边咳嗽边道,“还不是你上次没回家,所以我过来看看,江恪你,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哥的?”
江恪才不相信这种鬼话,他似乎觉得很没意思,把脚从他身上拿开:“我爱回不回,你少多管闲事。”
江铎像是条狗似的趴在地上,捂着胸口顺气,他夹克外套,还有裤子上,全都是灰尘。
“好,你不回去,那我再问你个问题。”江铎阴恻恻地盯着他,想在他脸上盯出个窟窿,“你哪儿来的八千万?你是不是偷家里钱了?”
这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江恪投资什么项目他不关心,他关心的是江恪不可能有这么多钱,他一定要知道这笔钱的来源!
“偷?”江恪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他俯身,蔚蓝天际在他身后铺开,他眼眸弯着,伸手抬起他脸,“你看见了?”
明明是艳阳天,可江铎却觉得浑身发寒,仿佛只要回答个不对,接下来就会发生极为可怖的事情。
江铎背后浸出丝冷汗,但依旧嘴硬道:“我是没看见,你先把手拿开!”
“污蔑我的代价会很惨重呢,”江恪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往回收,“你这双眼睛,是不想要了么。”
江恪笑起来时,明艳而张扬,而等他慢慢沉下脸,那嗜血的锋锐才外露出来,像是寒刀出鞘,让人不寒而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