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青年幽幽地叹了口气,趴在桌上,萎靡不振,像是个缩水的糯米团子,随手戳一下就能哭出来。
许慎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但这人长得太单纯,让人一看就很想上去揉两把,他没忍住,问道:“心情不好?”
听见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凌林噌地下抬起头来,看见许慎后,眼睛亮了下:“蛋糕先生,是你啊。”
莫名得到外号的许慎大方地不跟小孩计较:“嗯,是我。”
他也没想到这么巧,按理说影视城这么大,遇见几率很小才是。
凌林拿着蛋糕坐过来,趴在藤桌上:“我好难过啊。”
许慎没说话,拿起茶杯,慢悠悠喝了口茶。
凌林似乎并不需要人搭话,他只是想找个宣泄口而已,碗里蛋糕被他戳得乱七八糟:“我喜欢上一个人,可那个人只把我当弟弟。”
许慎几乎没在情场上操过心,他拿纸巾摁在唇边,不以为然道:“那你就,跟对方以兄弟相处?”
“兄弟是不可能做兄弟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凌林面无表情把叉子插到惨不忍睹的蛋糕上,“我要是追不到他,这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许慎默然看着蛋糕,识趣地不再相劝,哦了声。
“我就没见过这么拧巴的人!无论什么事情都想一个人扛着。”凌林重新低下头,“我想帮他,可他不让,说让我好好演戏就行了。”
原来这小孩是个演员。
许慎如此想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