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反思下你自己
呢,”江恪话锋一转,声音懒散,“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江恪居然还敢叫他反思?
他答应过他什么?江恪居然敢这么嚣张?
许慎开始沉思。
记忆像是本书,被哗啦啦往前翻。
好像是……以后他跟骆远约会,以后都要叫上江恪?
许慎偏头看他:“你就为这个生气?”
“我是为许导安全着想,”江恪一本正经道,“我学过一点面相,那个骆远,眉宽眼窄,下颔瘦削,是大凶大恶之相,跟这种人不宜久待。”
这两人像是约好了似的,一个说另外一个对他有非分之想,一个说另一个面相凶恶。
许慎一个都没打算当真,他是个心胸开阔的人,不对这种闹着玩儿似的,背后说人行径过分追究。
“会看面相?”许慎打算拆他台,他凑上前,“那你看看,我是什么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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