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没作声,直勾勾盯着他,然后伸手把灯打开。
光线落满车厢,将空间变得明亮。
紧张感消散了些,许慎在心底为这股莫名情绪觉得可笑,江恪哪里有什么危险呢?
明明刚才拍戏时,他还心疼过他。
可能是江恪演得太好了。
许慎把小蛋糕放到桌上,温和地道:“别喝酒了,这是之前答应过你的小礼物。”
微言两字刻在牛皮纸盒上,旁边是细致雕花。
江恪并不喜欢吃甜食,他讨厌任何一切甜腻的东西,但许慎买给他的甜点,他吃。
他拆开纸盒,蛋糕在纸盒里散发出诱人香味,他扯了下唇角:“谢谢许导。”
江恪情绪并不高涨,像还没从刚才的戏中走出来,许慎缓声道:“角色和演员本人需要区分开来,叶箫是叶箫,江恪是江恪,你们是不一样的。”
许慎是个完美导演,他统筹一切,是整个剧组主心骨,除此
之外,他会讲戏会引导,甚至还会细致到训斥完演员,事后照顾对方情绪。
就像现在,许慎怕江恪入戏就走不出来,特地过来宽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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